李霖风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叉,一扬头:“把他弄醒吧。”
“好嘞。”天宝高兴地应了一声,提了桶水把他泼醒。
吴老板打了个激灵,从昏迷中惊醒过来,眼睛还没完睁开就开始大声叫嚷起来:“你们这些混蛋!到底是谁!敢犯到老子头上!”
天宝飞起一脚,踹在他的脸上:“草,嘴巴这么臭!”
那吴老板鼻青脸肿的,刚醒过来,就又挨了天宝一下,一边脸肿的高高的,就像一个猪头。他的双肩脱臼了,想爬起来,却没有着力点,只能瘫软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墙上挂着那姓吴的男人的照片,带着副黑框眼镜,白衬衫黑西裤,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样子,跟天宝这个苍白着脸的麻杆人相比,好像是个专业殡葬服务者似的,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只狼。
我皱着眉低声咒骂了一句:“衣冠禽兽。”
他的外表真的很有迷惑性,外行人真的可能选择相信这姓吴的,而不是天宝那样看起来就像个混混类型的。
只是现在那姓吴的被天宝打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黑框眼镜碎了半边,狼狈地耷拉在鼻梁上,衬衫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刘海淌下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