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阴帅大人乃是多么傲娇、不好伺候的一只鸟儿。
“要不你就给它打包点熟食吧?说不定它不吃生的?”
沁涵犹疑地看了一眼直翻白眼的冥鸥:“……这还是一只非常特别的小鸟儿啊,是不是,我们家的小宝贝儿?”
沁涵风风火火,说干就干,当即就拉着苏黎直奔食堂给冥鸥买吃的。
我连忙把委委屈屈的冥鸥放出笼子,它得了自由,咻得一声飞出了笼子,变幻出真身,个头硕大,头顶几乎顶到天花板上的电风扇,翅膀舒展,直有数米长,宿舍不够大,它就只能先舒展左边的翅膀,再舒展右边的翅膀。
“本阴帅就连完舒展翅膀都做不到!你本来以为你那家已经是破的不能再破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破的地方!本阴帅待在这儿真是憋闷地慌。”
我支着下巴,笑着看着它:“老是看沁涵一口一个我们家小宝贝儿的都快忘了你原来威武雄壮、叱咤风云的样子。”
“哪壶不开提哪壶!”冥鸥气得直扑棱翅膀,鼓圆了眼睛气吼吼地大喊。
“可我看你哪一壶都不开啊。”
“你……”
它的翅膀扇动着,桌子上的纸张被吹得呼呼作响,我忙不迭地把散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