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三个人却胆小如鼠。
我从口袋里找出一张黄符,折好了放进高博文胸前的口袋里:“这个可以保命用,但是你最好还是跟着我比较稳妥。”
“好。”
我们没敢走太远,所幸昨天在附近看到了几颗果树,上面结着硕大的芒果,摘几个就可以当饭吃了。
我把头发扎成马尾辫,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爬上去摘,你在下面接着。”
高博文皱眉问:“你一个女孩子爬什么树?那我一个大男人干什么用?”
呃……这人男人自尊心还挺重。
“谁说女孩子不能爬树,爬树又不是男人的专权……而且,你会爬树吗?”
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朵,打架都没有过,爬树更是天方夜谭了。
果然,高博文眉头皱得更紧:“那你会?”
以前我还真不会,但自从暑假被依云的铁腕政策“调教”之后,爬树啥的都是家常便饭,恨不能背后插上翅膀飞到屋顶上去。
想想那段时间天天被依云撵着跑的苦逼岁月真是从脚底板油然而生一股凉意。
我转了转脚腕,踢了踢树干,还好,应该能支撑住我的重量。
我手脚并用,开始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