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难以入眠。
我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帐篷顶,身侧的莉莉已经睡着,发出微弱的鼾声。
苏黎紧紧贴着我,皱着眉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清欢大大咧咧的,连睡觉的样子也非常放飞自我,被子虚虚盖到了腰间,一条腿抬到与腰同高的位置,另一条腿直直指向帐篷门口。
是个非常狂野的睡姿。
我正数羊呢,外面影影重重,在帐篷里挂着的小灯微弱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诡异。
王胖子这整的还有点像模像样啊!
隔壁的帐篷门口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响动声,随后那脚步声在我们的帐篷门口徘徊。
我把她们的被子遮好,省的春光乍现,让王胖子的眼睛占便宜。
等了半天,外面没什么响动,脚步声似乎还越行越远。
这、这是打退堂鼓了吗?
我掀开帐篷门走了出去,夜晚的风很凉,虽然还是八月份酷暑时节,但山里晚间的风吹在裸露的手臂上仍能带来丝丝凉意。
我摩挲手臂上暴起的一颗颗鸡皮疙瘩,十米开外,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影背对着我晃晃荡荡地走远,长长的黑发直拖到地上。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