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大氅的款式能够庄严,足够大气,但关上门来,又有独特的缱绻深情在里面。
呃……脱起来非常方便。
我在他的怀里喘气,“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啊。”
只是喝个交杯酒,就能让两人气喘吁吁,情难自已。
“那是怎么喝?我亲自喂你……你不觉得更加有意义吗?”
是够有意义的了。
但……这个非凡的意义有些来势汹汹。
我努力放松绷直的身体,我和他的衣衫早已凌乱,纠缠在一起,相同的紫色,一样缠绕的曼珠沙华。
我的头发早已散开,三千青丝与大红艳丽的被寝对比强烈,身后顶着什么东西,咯的我生疼。
是花生桂圆红枣?
我有点意外,“天家的礼仪怎么还会有这些?”
“人类的创意有时候也不错。”他伸手捏了颗红枣递在我嘴边:“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身下的大床咿呀晃动,这样的声音即使在仙乐的映衬下依然清晰无比。
我羞耻地咬住了下唇,双手几乎嵌进了他的肩膀:“傲天?”
“嗯?”他似乎不满意现在我还有力气说话,眉毛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