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怎么越来越会撩拨人了？！
之前还以为他这个活了千百万年的老古董很守旧呢！没成想现在竟然这么会撩拨人？！
书摊老板微微眯着眼睛，精明的小眼神在我和江傲天之间不断逡巡，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两个小兄弟也可以买回去一本，说不定也能调剂调剂感情……如果想要重口味一点的，老头子我这儿也有，不同姿势、体位、方法……应有尽有。虽然二位情况比较特殊，但是老头子我保证，这里总有一个适合你们。”
“……”刚才还说鬼差淳朴来着，现实真是活生生地啪啪打脸。
恍惚间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刹那间，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眨了两下眼睛，方才确认。
这还真是那陈老太太！
支着一个小摊子，面容和善地看着我。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不甘仇恨的痛苦表情，相反是释怀后的淡然与慈祥。
我扯了扯江傲天的玄色广袖：“这……”
“她选择留在阴间，等自己的小女儿魂归地府之后，再一起转世投胎。”
“这样也行？”
“嗯……谁叫她是堂堂帝君大人最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