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反应过来——
蘑菇都是用粪便种的啊!
他、他说我复习得快长蘑菇了,不就是在说我是、是那个东西吗?!
我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气急败坏地赶到那棵槐树下,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上次李霖风进去的时候,是捏的什么诀来着?忘记问了!
我正要拿出手机打电话,周围噗噗两声,冒出两个皂角官袍的小鬼差来。
“小娘娘,我们二人特意奉命来接小娘娘进去。”他们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虚空中一点。
顿时我的眼前陷入一阵朦胧迷茫。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到这条阴阳同路的阴市街上。
一红一白的两个灯笼影影绰绰点燃着,照耀着阴市两个字,显得阴森恐怖。
这是我第二次来,但是心境自然有了很大改变。
以前的那个我唯唯诺诺,宛若惊弓之鸟,现在气定神闲,有自信多了。
一转头,那两个小鬼差正弯着腰在那儿摆弄一张红地毯。
我站在街口看着那两个小鬼差将那红毯子铺在青石板路上,才恍然大悟:这还是给我铺的啊!
怎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