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担心饮食习惯和生活方式不适应,只是穆家本家的力量都在这儿,而且邪师、穆家的叛徒都还没被揪出来。
只留下老爹一个人在这儿,我实在不放心。
还是在本市附近上大学吧,家里有什么事我还能马上赶到家。
王胖子越说越嗨,快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那就这么说定了,就在本市附近!”
天哪,难道大学四年我还要被这个神经病一样的花痴缠着?
……
回家的时候,老爹正在家门口擦车。
我有点吃惊,因为老爹自从有一天在街被挤成腊肠,短短五百米的路程愣是等了五次红绿灯之后,就发誓再也不开车了。
整天一个小毛驴骑得风生水起,按照他的话来说,是“屁股一冒烟,想去哪儿去哪儿,优哉游哉,不亦说乎”。
老爹一边拧毛巾,一边回答我:“上次那村长家你记得不?”
“记得啊。”
门口的树半荣半枯,老爹说这是鬼丧门,还断言,这家人是个有钱赚,没命花的主。
这么快就有报应了吗?
难怪爸爸开始擦车,要再经过天宝那野兽派的车技和狂放主义的破车洗礼一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