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定定望了过来,眼中的流光溢彩让我的心猛地缩了一下。
每每他这样专注看着我的时候,我都会有种被他扼住了咽喉似的,不能呼吸。
如同水中快被溺毙的人,在深海里抓到了一块浮木,挣扎着,抓住这一份生机与希望。
“灵儿,你又脸红了。”他笑着堵住我的唇,来回碾压吮吸。
“明明温柔得跟只小猫咪一样,还是不是想要挥舞自己小的要命的拳头……”
“……哪有。”我被他吻得有些接不上气来,只能轻轻抵住他的胸膛喘息。
“你想要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他怎么永远不会知道委婉用词啊。
总是他一针见血地让我羞郝得难以言喻。
他笑着抵住我的脑袋,捏了捏我的脸:“每次亲你,你的情动都让我难以自制。”
……什么嘛,明明是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盯着我发红发烫的耳尖,几乎笑出了声。
我的脑袋羞耻地一点一点低了下去,马上就要埋进被子里。
“行了,掩耳盗铃没有用。”
他的大手将我的衣领一把提起,好在没有继续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