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造成的。所以我们无能为力。
我听一旁的村民小声议论,三儿子吓得在家高烧不退,连连说胡话,隔壁村原来说定入赘的姑娘听说这人竟然是个这么没孝心、没良心的白眼狼,哭着闹着退了婚,打死也不嫁了。
这一家子算是毁了。
我们一阵唏嘘,离开了村子。
我们一路颠颠簸簸回到了家,下车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胃都颠倒过来了,晃一晃就能吐出来。
我按着胸口,拼命平复下马上想要呕吐出来的冲动。
我身边的司机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吗?!
“天宝……我跟你打个商量呗。”
“娘娘你说。”
我已经对娘娘两个字免疫了。
“真的别开车了,别人开车费油,你开车……费命。”
“……”
我回家休息了会儿,就跑到学校自习去了。
一进入高三,老师学生一个个都跟上了发条的闹钟似的,恨不得一秒钟掰成两半用。
我们家族跟寻常人家不一样,世俗的成功论在我们这一行都是浮云。
我毕业之后是要继承老爹小店的,学历名校对我来说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