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乌黑的长手指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敲击着,让我的头皮有点发麻。
那两个人胆战心惊,毛发倒竖,几个简简单单的棺材钉撬了半天。
老爹不爽地嘟囔了一句:“两个脑袋生疮、屁股长草的家伙。”
“快点!”天宝踹了那三儿子一脚,对方敢怒不敢言。
终于几个棺材钉子被两人撬起来,丁零当啷掉在地上。
挪开棺材板后,腐尸的味道呛的我快吐了。
一团团阴气像黑屋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连忙掐诀驱散黑气。
两人看到那老人尸身的瞬间,肝胆俱裂,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会恐惧成那个样子。
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整张脸都湿漉漉的,裤子那里迅速湿了大半边。
我爹嫌恶地掩住了鼻子,扯着我后退一步:“这俩瘪犊子……胆子还不如一个娘儿们。”
“啊啊啊!!!”两兄弟捂着脑袋,狂乱地大叫起来,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老太太手指刮擦着粗砺的地面,发出像指甲划擦黑板的声音,让我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
“已经两个了……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