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干了吧?!”
那女人腿软的站不起来,抓着自己老公的衣角不放手。
“你这个挨千刀的,休想一个人逃命!”
“……没有人能逃得掉了。她……已经来了。”
我看了一眼手上急速旋转的罗盘,指针转了两下,直直指向了大厅门口的地方。
我一抬头,门槛上赫然出现一只青白肿胀的手,随后一个模糊的影子出现在门口。
只是这个影子很诡异,像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挪动着前进。
黑影蠕动着,爬了进来,在昏黄微弱的白烛光下,映射出陈老太的样子。
她不是直立行走的,而是手脚着地,匍匐着前进。
陈老太太生前下身瘫痪,死后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吗。
老太太看了我和老爹一眼,又阴狠地直直看向几个儿女的方向。
她的声音凄厉恐怖,状若癫狂地笑了起来,“我含辛茹苦地把他们养大,他们却这么对我,我活的像畜生,像畜生啊!!!”
她的眼珠子发生了变化,从浑浊的白色变成了幽幽红光,诡异阴森。
手一扬,大厅的门“砰”得一声,关上了。
这声巨响仿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