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把大厅里挂着的白布吹得左摇右晃,微弱的白烛光在这风中虚弱地摇摆着。
老爹已经滴上牛眼泪,拿了淘换来的铜钱剑严正以待。
我也掏出桃木匕首和黄符悄悄走了过去。
天宝亦步亦趋地跟在我旁边,我有些纳闷儿,
上次跟天宝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还没进陈光福的房门就怂的不敢进去了。
这陈老太太的阴气怨气可一点都不输给那次的。
天宝有些惭愧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只要跟着娘娘就好,有您在,哪个不要命的鬼敢往您身上撞啊!”
“……”我塞了张黄符在他手里,给天宝拿来防身用。
灵堂中阴气大涨,但我环视了一周,空荡荡的大厅里并没有见到半个鬼魂。
只有随风飞舞的白布。
那几个儿女惊惧难以自已,跪在那儿,身体抖动个不停,垫着膝盖的蒲团被他们紧紧攥着,长长的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啪嗒”一声,老爹在棺材旁边点燃的那根白蜡烛被风吹灭,倒在了地上。
“啊!!!”二女儿被吓的大叫了一声。
大儿媳妇也恐惧地不得了,反而怒从心起,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