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砰砰直跳,老太太变成了什么恐怖骇人的模样,让看惯了生死白事的天宝摇摇晃晃,几欲晕厥?
让我爹这样听什么都淡然处之的人露出这样严肃凶狠的表情?
我的心纷乱地不得了,而老爹和天宝那儿却在纠结怎么运尸体这件事。
“你来。是你找我来的。”老爹咬着香烟,斩钉截铁。
天宝惊慌失措得连连摇头:“不干不干!这种活惹上了是要折阳寿的。还是穆老哥你来。”
“知道会折阳寿你还让我来?我还等着抱我孙子呢!”
“……”什么就孙子了。老爹这张嘴,真是逮到什么说什么!
天宝急了:“穆大哥,你们多厉害,现在又有小娘娘坐镇,谁敢减您的寿啊……”
他们还在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皮,我在旁边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踩在人陈老太的坟堆上面唠嗑扯皮,亏这俩做到的出来啊!
“你们别争了,天宝你不是说过下葬那一天要七八个青壮伙子才搬得动这口薄棺材吗?你们俩踢什么皮球?直接打电话让他们家带人来运,不就成了。”
他们肯定是刚才被棺材里的东西吓傻了,这点都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