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听我爹这句话,脸都气的发白了,但还要指望我们化解灾难,不得不忍气吞声。
他们打死都不肯进房门,我们只好拿了钥匙自己进去。
老人平时在二女儿家里住的是一处很小的房间。
刚进去,一股腐臭的味道熏得我脑袋直发晕。
房间的角落里堆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甚至还有一堆过冬的柴火。
“草!这不孝女,就给老人住这种房间!”天宝破口大骂,眼眶都发红了。
我摇摇头,也为这老人感到心酸。“这种房间潮湿阴冷,本来就是最不适合老人居住的,何况还离东边的厕所那么远。半夜想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老爹冷笑了一声,指着角落的一个壶状的物体说:“你这话就说错了,你看,那女人想得多周到,给老人家准备了这种东西。”
我厌恶地皱了皱脸、
陈老太太生前真的太没有尊严了。
我气得胸口都闷闷的:“我想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至少要把她们吓得丢了大半条命才行。
“娘娘,只要你跟帝君大人说一说,在赏罚司那儿勾上一笔,就足够他们吃一壶的了。不过要真给他们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