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了点头,吩咐道:“好了,进去吧。你先去开锁。”
女人的脸上马上露出迟疑恐惧的表情,在场的几个人皆是一脸骇然。
这几天的事情早就把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庄稼人吓了个半死,哪敢再进门。
“算了,就在这儿吧。”我抱着孩子,坐在树下的长藤椅上,从碗里取了一大团糯米饭,放在手心,揉成球状。
掀开孩子衣服的下摆,皮肤上黑黑紫紫地缠绕了一大堆,一团黑气。
我拿着糯米团,一边在他的身上滚动着,一边念诀。
很快,身体上的黑气散了大半。
他妈看不到那团浓重的黑气,只觉得孩子的气色越来越好,不禁喜上眉梢。
我抱着孩子又静心念了一会儿清心咒,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的乖乖!”那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醒转过来,惊喜地挤上前,抱着孩子就不放手了。“你总算好了,吓死妈妈了。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啊。”
看这母子俩的年龄差距,不是老来得子,就是二胎。
老爹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踩了踩,不屑地讽刺道:“你也别对你的孩子这么好,自己现在享享清福,才是正经,谁知道你孩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