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左手大拇指压在中指的第二指节处,凝神念出一声口诀,顿时,院子里的怨气散去大半。
天宝吃惊地哇了一声。“娘娘,你好厉害啊。”
“……是嘛。”我有点不确定,自己仍然很没有信心。
老爹抚了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一脸宽慰:“我相信以你现在的本事这件事完完可以搞的定。”
“……希望如此。”我不敢把话说的太满,若是后面出了什么茬子,啪啪打脸就好笑了。
之前那道士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一看到老太太这个情况,马上甩了袖子就走了。
还有这满院浓重的怨气和黑气,无一不在揭示这陈老太怨气之重。
天宝已经打电话让那几个儿女过来了,这房子里出现那么多怪事,根本没人敢在这边待下去。
我们等了一会儿,院门口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几人的谈话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几个儿女至今都在互相推卸责任,甚至连“棺材掉了三次,你们三个肯定会死掉,我最孝顺,老妈肯定不会对我怎么样”这种猪狗不如的混账话都能说出来。
这种人渣,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心思都敢动。
几人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