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冥鸥曾经那么鄙视地说我的房间又小又破,是个“快要倒掉的房子”。
那时,我很有底气地拍着胸脯,说那是个市中心的三层小洋房。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冥鸥所言非虚。
跟这宽敞豪华的宫殿相比,我的三层小楼着的可以算的上是破了……
柔软的云被虚虚盖到我的胸口,他的手臂横在我的腰间。
相比于情人激情的高、潮,**勃、发之后相拥的温存更令我情动难以自制。
他耷拉着眼睛,看我。
我翻过身子,在他的胸口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着。
虽然他的胸膛冰凉,但炎炎夏日里抱着还凉丝丝的挺舒服。
“莫丽她住在哪里啊”
“你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沿着我光滑的脊背下滑。
咦?这话怎么听的酸酸的?
我莫名其妙,“她是个女的。”
“……”
“还是个已婚女性。”
“……”
“而且跟墨川琴瑟和谐、夫妻伉俪。”
“我知道。”
知道还吃醋个什么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