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冰凉,江傲天贴上来,把我散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脑后,松松的挽了个发。
我的发尾沉甸甸的,他给我戴了什么东西?
我有点好奇,想伸手去碰,但是手上都是泡沫。
回头问他,他却微微笑着不说话,只是很满意地看着我的发间:“我的品位果然好。”
“……”我哭笑不得,只好继续洗手中的碗筷。
他的声音在背后懒懒响起:“我们成亲也有一年了吧?”
我心一动,“成亲”这样古老而质朴的说法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了。但听来更有历史的传承和别样的浪漫动情蕴含其中,带着点精致内敛的古韵,每念一遍,就像有一块棉花糖,含在舌尖,一点点绵软地化开。
奇怪,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词,两个字,就让我的心像沾了蜜一样,甜丝丝地在胸膛间化开。
虽然平时日夜相处,并不觉得时光飞跃,但算算时间,确实也有一年了。
我有些汗颜,自己竟然已经是已婚妇女快一年了,但自己的心理年龄还是幼稚到无以复加。
“这么久了——”他轻声叹着,冰凉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间。
“嗯?”江傲天对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