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发髻,殷红如血的彼岸花在我的白嫩的手中衬托得更加鲜艳嫣红。
片片花瓣一点点舒展开,甚至能迎风招展,时而蜷曲,时而展开,千姿百态,柔美无比。
上次在房间的时候,江傲天还嘲笑过我,自己他送给我的彼岸花如此珍之重之地收藏在床头柜上。
哼,自己还不是一样。
他轻笑着,玩味地看着我两颊泛红,眉目染上害羞之色。
那时,他紧紧盯着我的双眼,眼中尽是迷离和缱绻的笑意——
他说——
“都说。彼岸花是冥界地府最鲜艳的颜色……”
“但在我看来,你容颜娇艳,胜过这忘川河边的彼岸花千倍万倍……”
如今他已经用这忘川河边的曼珠沙华亲手为我做成发髻,挽在发间。
这样的江傲天,简直对女人的杀伤力达到了最高点啊。
江傲天走过来,从身后拥住我的腰肢。
我看着高高的黄铜镜中他的样子,他的眉眼中似乎带了点笑意。
我眨了眨眼睛,没错。他的眉眼带了点微微的笑意,映照着他的双眼都闪烁着光芒。
以前的江傲天浑身上下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