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湿漉漉的头发在我的枕上丝丝缕缕散开。
“现在可以了吧。”他左手抬起头,让我的脖颈高高扬起,双唇在我的唇边流连忘返。
他湿软的舌尖从我的唇角一直拂过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耳垂上,耐心地在我的耳廓舔弄,最后在圆润的耳珠上轻轻咬了一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疼得蜷缩起身子,手脚却被江傲天紧紧压住。
“啧……”我皱着眉头,头摆向一边。
视线朦朦胧胧,意识混混沌沌。
在他给我的酥麻和欢愉中沉浮。
床头柜上的曼珠沙华颜色如血,红艳魅惑,窗外灿烂明亮的阳光透过纱窗洋洋洒洒地挥洒进来,影影绰绰,放肆恣意地怒放着。
“怎么?这种时候你还会不专心?!”他的声音凉凉响起,惩罚性地在我胸口一咬。
“嘶——我没有不专心……”我支支吾吾地辩解道。
江傲天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轻笑了一声,玩味地看向我:“这花你竟然还留着。”
当然要留着了。
这是江傲天第一次送我花,虽然彼岸花是忘川河边的花,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生生相错”的说法,但是我还是把它保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