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否则我又要不正经了。”
“……真是无赖。”我拼命把眼泪往回收,缓了缓才继续说下去,“冥鸥不是说你还要在地府呆会儿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单手支颐,垂眸拾起我脸颊边的一缕长发——
“因为——你是我的心魔,是我的业障。”
“啊?”
我不解地望向他的双眼,他眼中涌动的光芒似红莲业火,仿佛要将我的骨髓和生命都融进他的血液。
“知道你有危险,我哪里顾得上那么许多。”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太乙那老头要我种彼岸花,也是让我静心安神,少点业障,但外界动荡,我又哪里还能安心等彼岸花开。”
我垂下眼帘,看自己的黒长直发在他的手指间舞动出别样的风景。
我闷闷地问:“那你这次怎么让我主动找妍沁呢?”
“你要是能为阴阳平衡多做些贡献,太乙那老头说不定就不会那么大为光火,对我们横加干涉了。”
原来如此。太乙尊神就像是个不满意儿媳妇的公公,我需要多花点心思才能讨他欢心。
原来他真的为了我们的未来想了很多,想的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