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
我有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不害怕?”
“不害怕,反正跟在你身边,没什么不可能的。”
“……”
也是,我这种招鬼体质估计跟柯南包拯的那种也差不了多少,我是走到哪儿,鬼根到哪儿,柯南包拯是走到哪儿,人就死到哪儿。
我是撞鬼的,他们是造鬼的,这么一比,我好像还幸运一些。
虽然在语文老师的淫威下,我们重新开始上语文课,但是课堂的氛围明显不如意,老师提问的问题也没几个人回答,老师气的脑门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勉强上完课后,气呼呼地丢下一句“朽木不可雕也”后摔门而出。
“姐姐,我们现在就去哥哥家吗?”
我没好气地斜睨了他一眼:“是啊,你看都是你闯的祸。现在学校里的奇闻异事又要添上一笔了。”
“哇,那我也算留下我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小男孩高兴地直拍手,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你可别这么有成就感,再来一次,姐姐就真的要惩罚你了。”
……
我不耐烦地站在李霖风家门口,“砰砰砰”的直敲门,但是他还是没有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