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间,从来没有平等二字。
他能轻而易举地知道我身边发生的一切,但是我对他身边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能由他告诉我,若是他三缄其口,我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舔了舔嘴唇,小心的问:“那江傲天有没有直属女下级啊?就是那种……”
“那种长得比你好看,又比你年轻,又比你柔美的是不是?”它接过话茬,一脸坏笑。
“……对,快说。”
“天生悍妒、蛇蝎心肠、最毒妇人心——”冥鸥斜眼看着我,一脸戏谑不屑的表情。“帝君大人是冥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千百年挑来挑去,竟然挑上你这么个——”
我瞪圆了眼睛,怒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冥鸥伸出爪子舔了舔,这种行为无异于人在舔自己的臭脚丫子,我转过头,不忍心再看下去。
……
也许是之前的伤口都有江傲天的灵力加持,很快康复,所以我的身体都伤痛的愈合系统似乎也渐渐退化了。
一连好几天,我的膝盖都还不好。
最近天气热的就像是活生生要把人蒸熟一般,走在外面就觉得自己是个行走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