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凡胎,想让你迅速痊愈,是要损耗灵力的,本阴帅才不干呢!”
损耗灵力……
我从药箱里拿出剪子,把膝盖处的牛仔裤剪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我心中烦扰,就连上药酒的时候,心思也不在这上头。
损耗灵力……我的太阳穴钝钝的,一跳一跳,跟我的心一样,似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土而出——
他第一次为我治愈伤处,是在数学老师把我关在数学组办公室里——
彼时,他紧紧扣着我的肩膀,遒劲有力的手指像是要嵌入我的皮肉,深深印刻在我的灵魂。
他血红的暴怒双瞳盯着我,里面是翻江倒海的怒意。
他冰冷似寒潭的声音犹在耳边,但那个时候,他已然不惜用自己的灵力治愈我的伤口,虽然那只是脚踝小小的扭伤。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又酸涩又甜蜜的暖流。
爱情,能让人迷了心智,失了魂魄,但在这场婚姻和爱情中,一头扎进业火的原来由始至终并不是我一个人。
“你怎么擦个药还能哭成这个样子?”冥鸥在旁边很鄙夷地下了个结论。
我摇摇头,擦去眼角的感动的泪水,心中对江傲天的思念如排山倒海般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