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他鼓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就要跟我说拜拜的时候,他哼了一声,说道:“别客气,明天我把账单给你,你核对一下就付钱吧。”
“……什么时候你能忘掉钱这种东西就好了。”
“不可能,就算我死了,纸钱也要比别人多十倍。”
“……再会,不送。”
李霖风离开的时候,给我带上了房门。
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窄脚牛仔裤,我试着从上面把裤子脱下来,但是到膝盖的地方时,衣料和破碎的皮肉黏在一起了,轻轻一撕就带来一阵彻骨的疼痛。
我试了好几次,弄得满头大汗,还是没办法把裤子脱下来、
江傲天要是在的话就好了,他动动手指头,我的膝盖就能好了。
我苦哈哈地想着,忽然,空中响起冥鸥的怪叫,“穆灵儿——啊!!!!”
我往它那儿看去,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刮刮乱叫,扑棱着翅膀往墙上撞了过去。
我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用一边的被子缠在了自己的腰间。
它惊慌失措,撞倒了台灯罩子,罩子“啪嗒”一声,掉了下来,将冥鸥整个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