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算了,它可能不太喜欢我吧。”
何止是不喜欢我,简直可以算的上是讨厌我了。
他冷声回答:“你是它的主母,它没有选择喜欢或者不喜欢的权力。”
“算了,它也没闯什么祸,何况现在我不是也见到你了吗?”
他低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淡淡笑意:“你让冥鸥捎什么话?”
我的脸一下子就热了起来,这家伙,真是明知故问。
我每天承受着冥鸥鄙视的眼神和满心的羞涩对着一只怪鸟吐露自己对他的爱意——我容易嘛我。
结果!正主一句话都没听见!
我得多冤呐。
“咳咳……”屏幕里传来他压抑着的咳嗽声。
他向来不食五谷,饮风吸露,不生不死,连胸膛的伤口都能瞬间愈合,现在怎么会咳嗽?
我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半空,心疼地问:“你受伤了?”
“没什么,只是损耗了些法力,需要休养几天。”
我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细细看他映在屏幕上的脸。江傲天的容颜向来都是冷峻严肃如冰雕玉琢,清冷而淡然,我在他的脸上看过很多情绪,有内敛的微笑,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