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问他:“这个东西还能连到冥界地府吗?”
“不能。”
“……”我真想一榔头把他砸死算了。
他沾沾自喜地晃了晃脑袋:“一般人当然不行,放在我这儿 nothing is impossible。”
“说话不要大喘气。”
“一波三折的生活才有惊喜嘛。”
我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只有惊没有喜好吗?”
我蹲在一边看他摆弄手中的电子仪器,他在桌上拿了张黄符,用蘸了朱砂的笔在黄符上写着什么,还从箱子里取了一个铃铛挂在一边。
“这是什么?”
“我从阴市上收来的。”
阴市?还有这种地方?
我问他,他抬起头用一种不可置信到极点的鄙夷眼神看我:“你真把自己当成白莲花玛丽苏女主啦?白痴到这个地步?穆家虽然家道中落,现在没几个厉害的,也不至于生出你这么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野丫头吧?”
“……”李霖风的嘴巴真的是臭气熏天。
老爹从小就把我当成普通家庭的孩子来养,在哪里收货、哪里出货、怎么交易我都一概不知。
“堂堂李唐后人不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