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在,我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载,终归是我先于他死去。
不远处,有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猫在一棵大树后,偷偷摸摸地往肖梦琪那儿张望。
我定眼一看,不是李霖风吗?
他怎么跟做贼似的?
“你在干什么?”我走上前,大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
李霖风正往肖梦琪那儿观望,被我吓的跳了起来:“你叫什么叫!吓死本堂堂李唐后人了!”
我瞪了他一眼,质问道:“你先说在这儿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我哪有鬼鬼祟祟……”他嘟嘟囔囔地摘下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的墨镜,“我是来售后服务的。”
我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无语:“你顾客至上的观念倒是非常超前。”
“必须的。我跟你那个不可一世的死鬼老公可不一样。我是市场为导向的。”
“你有种的话在江傲天面前这么叫他,不把你的脸抽成猪头就怪了。”
冥鸥展翅,凶巴巴地朝李霖风嘶哑的叫了一声,我高兴地摸了摸它坚硬的皮毛,涉及到江傲天的问题,它总是跟我阵线一致,真好。
“你……你这个……气死我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