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土地上扎根下去,等到政府喜拆迁的那一天。
我们弯弯绕绕,跟走迷宫似的,这里的道路十分狭窄,两个人并肩走都觉得挤。车子根本进不来。总算,小和尚的脚步停在一个破落的宅子前,大门边的春联上写着“悬壶济世,妙手回春。手到病除,对症下药。”
我小声地问小和尚:“这不会是黑诊所吧?”怎么看着卫生状况这么不对劲……
小和尚没理我,从兜里掏出一个木鱼,敲了敲木鱼,端庄肃穆地大声说了了句:“阿弥陀佛,施主我进来了。”
大门“啪嗒”一声,自动开启了。
我吓了一跳,紧紧跟着小和尚进去。
这栋住宅竟然还带这个小院落,这种配置对这小区来说也能算得上是顶级的吧。
“小和尚,进来吧……今天你给我带来什么好东西了……”
里屋传来一声诡异的声音,尖细嘶哑,就像指甲盖在黑板上刮擦发出的声响。
这话说得怎么像我是马上就要献祭给魔鬼的祭品呐?!
经过之前种种九死一生的经历,我听到这种怪异邪气的声音就止不住头皮发麻,双腿发抖。
小和尚熟门熟路拉着我进了里屋,一进去一股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