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一路风驰电掣到了肖梦琪的家,下了车,别墅外已经被警方围上了隔离带,附近的一些居民聚在隔离带外,往里面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走过去的时候,我依稀听到有“血”、“床”之类的字眼。
远远看到段宣皱着眉头,大声对着手机吼着什么,看到我们过来,挂断手机,大步向我们走了过来。
“你们总算来了。”说着,递给我们一次性口罩、手套、头套和鞋套。“你们先进去看看,注意保护现场,我打个电话马上进去找你们。”
这次的阵仗似乎不同寻常,他的脸色很严肃,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的神经也绷紧了。
我们穿过小院,越靠近屋子,空气中那种压抑阴郁的氛围便愈加浓重,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这栋别墅里虽然因为那古怪的化妆盒而缠绕着丝丝阴气,但绝不像现在的这般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生气。
大门旁,几个年轻的警察蹲在台阶上,脸色苍白地扶着墙干呕着。
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连看惯了凶杀现场的警察都面露惊惧神色?
江傲天站在我身后,微微扶住我的肩膀。
我们三个,一个奇装异8服的小和尚,一个有点邋里邋遢,胡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