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整个人就像浸在血水里的破碎的洋娃娃。
她的全身没有别的伤口,所有血液都是从下体流出来的,床单上一团团鲜红的血迹就像大朵大朵盛开的曼陀罗,刺痛了我的眼睛,血液顺着洁白的床单流到了地上,被踩的到处都是。
忽然,肖梦琪动了一下,脑袋一歪,直直摆向了我的方向,那双像死鱼一样暴突的青灰眼睛仿佛在恶狠狠地盯着我。
“啊——”我大叫了一声,扑到江傲天的怀里,不敢回头。
她是诈尸了吗?
“你踩到她身下的床单了。”
我战战兢兢地回头,自己脚下正踩着她身下的床单。
我松了一口气,松开环抱着江傲天的双手——原来是刚才我踩动了肖梦琪身下的床单,扯动了她的身体。
虚惊一场。
江傲天凉凉开口:“她的三魂七魄都没了,怎么可能诈尸?”
我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再看,肖梦琪的房间和化妆间是相连的,我绕到化妆间里,里面也都糊满了血迹,墙上、地板上印着大大小小的血掌印、血脚印,浓郁的血腥味熏得我头晕眼花,几欲呕吐。
一个人的血量有限,从一楼大厅到三楼,再加上这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