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瞎说的嘛。”
“……”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说,“也……也是。”
……
我在一楼大厅擦着柜子上摆放的那些风水摆件,柜子上堆了厚厚的一层灰尘,老爹平时又不喜欢打理,懒得要死。
我们这种阴阳生意,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平时看起来生意很冷清,但是只要有客上门,报酬都不少。
但是,我爹曾经说过,我们这一行的,很少有十分富贵显赫的家庭,因为干这一行的,钱来的快,去的也快,今天卖个宝物,收个鬼,可能赚的盆满钵满,但是明天买个除鬼的道具,赚来的钱可能就没了大半。
也难怪天宝那么兢兢业业地又是开店,又是当阴差,忙的脚不沾地,还瘦的跟个麻杆似的。
生活未免也太不容易了些。
“穆灵儿!”我刚擦完底层的柜子,正准备踩了梯子爬到上面擦,王胖子从外面走进来。
我皱了皱眉头,王胖子来是要干什么?
王胖子往店里一阵打量,拿起桌子上的山海镇把玩。
“你别乱动,弄坏了小心我爹打断你的腿!”
王胖子打了个寒颤,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