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阵警车的警笛声传来,江傲天始终待在我身边,冰冷的胸膛紧紧环抱住我。
段宣带着好几个刑警破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也被震惊到了。
这个本市的艺术圣地画廊里竟然藏着这么个人间炼狱——墙上密密麻麻地挂着一张张恐怖狰狞的脸皮,祁墨朗这个本市知名青年画家满脸是血地瘫软在地上,而在场只有我这个弱柳如风、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
段宣面如菜色,看了看地上的祁墨朗,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是他?”
“对。”
他咽了咽唾沫,回身给身后的弟兄使了个眼神,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立刻上前,掏出手铐想把祁墨朗铐起来。
“人都那样了,还铐什么铐!直接叫救护车啊!你们是新来的吗?这个还要我说?”
那两个警察被段队长吼得脸色一红,马上掏出手机到一边打急救电话去了。
“你没事吧?怎么脸上有血?”
我摸了摸脸上的血迹,刚才江傲天已经用法力治愈了我身上的伤口,那些伤口都已经神奇地愈合了,只剩下干涸的血迹。我不想多说,搪塞说是祁墨朗的血。
段宣奇怪地瞅了我一眼,“小姑娘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