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镂空的大窟窿露了,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陈韦明护妹心切,也顾不上这面具多么邪气诡异,双手扯着那张面具的边缘,想把它用力扯下来,却引得陈韦瑶连声尖叫,“痛痛痛!哥我脸疼!你别乱动!我的脸好像也要被你撕下来了!”
陈韦明吓得不敢再动,连忙住了手,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陈韦瑶捂着脸,绝望地哭叫着:“你这怎么办事的!那张面具怎么还回来了!”
我心生愧疚,赶紧抓起手机,拨通老爹的电话,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老爹告诉我破解之法,人皮面具需要用陈韦瑶同龄少女的献血涂满全脸,才能将那副面具从陈韦瑶的脸上完完整整地撕下来。
我本来还担心仓促之间怎么能找来那么多同龄少女的献血,没想到陈韦明丝毫没将这件事当成难事,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医生带着几袋血袋敲开了陈家的门。
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对,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我拿上血袋,拉着陈韦瑶进了厕所,开始往她的面具上涂抹血液,惨白的面具上淋上猩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渗人。
一袋血袋很快用完,我转身拆开另一袋,突然一声尖细无比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