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的路上,街上的年轻女性大多结伴而行,几乎没有女孩子单独在路上,大家都不敢掉以轻心,时刻警惕着连环杀人凶手的出现。
陈光福这是做了什么孽——被那些西洋邪师当成利用工具了。
刚想着陈家,就见到古玩店门口停着一辆加长的炫酷跑车,车旁站着衣着花花绿绿的陈韦明,他正通过窗户往古玩店里看,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我皱着眉,走过去问:“陈先生?”
陈韦明回过头,看到我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灵儿小姐,你总算来了。刚才叫了大半天都不见穆老板。”
我掏出钥匙,打开古玩店店门,说:“他不在。”老爹今天下午赶回老家,取些太爷爷压箱底的厉害法器,要一两天才能回来。
“啊?那我怎么办?!”一个清丽尖细的女声响起,陈韦瑶从跑车里走了出来,听到我的回答,生气地质问道。
飞扬跋扈,娇纵无度的富家大小姐真令人头痛,我一阵无语,没有理会她。之前在陈宅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口咬定我和老爹是骗吃骗喝的神棍,今天怎么纡尊降贵,亲自到我家店里?
“妹妹!不能这么没礼貌!来之前我是怎么交代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