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柔弱无助的表情。
“有什么事?说吧。”
肖梦琪一阵为难:“你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想跟你单独说。”
傅莉莉一脸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担忧地对我说:“灵儿,你要不要我陪你?”
我摇了摇头,示意莉莉不用担心,肖梦琪这样子肯定是上次她祖传的那支木头梳子出了古怪。
我们到了走廊一个偏僻的角落,肖梦琪一脸不安,颤抖着身子告诉我最近常常做的一个恐怖的梦。
在那个梦里,一个长发曳地的女人身形窈窕,坐在梳妆镜前,那女人身穿着描金画凤的大红喜服,背朝着肖梦琪,拿着那把奶奶传下来的木头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自己柔顺黑亮的长发,她的嘴里轻声哼唱着一首古老的当地民歌,歌声优美哀婉,动人心肠。然而当那个女人转过身来的时候,肖梦琪惊愕地发现,那女人竟是个干瘪的干尸,原来双眼的位置只剩下两个空洞洞的窟窿,皮肤皱巴巴地贴在了骨头上,对着她阴恻恻地笑起来,笑声尖锐恐怖,肖梦琪一下子惊得从梦中醒了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只是心里压力太大,就没当多大事,没想到一连几天都做了同样的噩梦,而且那女鬼的身影越来越清晰!”肖梦琪惊恐的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