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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沾上别人的味道。否则,后果自负。”
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只是我的普通同学,都没怎么说过话。我知道分寸的。”我很坦然,高博文只不过是熟人里面的陌生人,不对应该说是陌生人里面的熟人而已。
回应我的是一声冷哼,他总算松开我的脸颊。
晚上,江傲天仍然在我的房里过夜。
他的动作依然粗暴,不带半点怜惜,他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麻木和颤栗,我咬紧了嘴唇,克制着不发出一点声音。我的身体冷的像冰块一样,却连抱紧自己都做不到。
次日早上醒来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头也隐隐作痛,天气越来越冷,昨天又被一块“冰块”折腾的冷的发抖,我预感到自己快要感冒了。
走进班级的时候,肖梦琪的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木头梳子,上面有细细的暗纹浮动,很精美。但是我一看到那把梳子,心里就不舒服,莫名觉得梳子带着点诡异的鬼气,就像尘封已久,刚从地里拿出来的东西。仔细看的时候,还会看到梳子周围有丝丝缕缕黑气缠绕。
肖梦琪用那把梳子梳理着自己的一头秀发:“这个梳子是我奶奶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