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什么重物,直不起身来。这时,他应该已经被女鬼缠住了。他抖着双腿向往外逃,脸上布满了恐惧,张大了嘴巴似乎在哭喊着什么,但是监控器是只有录像没有录音的,这种无声的恐惧让人更加胆寒。他就以这种诡异扭曲的姿势一步步走着,终于消失在楼梯口。
傅莉莉已经害怕的半捂住眼睛,嘟囔道:“这他妈就像看鬼片一样啊。”
我抬头,段队长犀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我,这个队长的直觉准的令人可怕:“请你解释一下昨天下午在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调查过他以前干过什么事吧?”
段宣点点头:“是,传闻中死者对自己的女学生不太尊重。”
不太尊重。
这种措辞非常委婉。
我冷笑了一声:“那不就得了,他想非礼我,但是没有成功。我奋力逃脱了。”
傅莉莉在一旁惊呼一声,随后有一副了然的点点头:“你这么好看,那个大色狼怎么可能放过你。”
“……”我真的是……想打她啊。
傅莉莉的话让对面的两个大男人有点尴尬。段宣端正了神色,严肃地问:“只是这样而已?”
“什么叫……只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