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起,轻哼了一声,不满道:“你怎么又要哭了?昨晚还没怎么样你就哭成那个样子,今天只是见了个提线木偶就哭成这个样子?”
昨晚我像纸一样不停地翻折,只有那些艳鬼妖精才受的了吧。
他在房间里像将军一样巡视了一遍自己的领土,看墙上挂着的字画,我累极了,索性也当他不存在,坐在椅子上一杯一杯地倒茶喝,本来就干涩的喉咙因为他更加火辣辣的疼,连续往下灌了好几杯冰凉的茶水总算好了些。
老爹一身尘土地大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抖了下身子,咕哝了一声,“这么冷!”,说着往我头上啪的一下贴了一张驱鬼符。我转身看了看江傲天本来站着的地方,不知何时他已经走了。但是室内温度还是比往常要低很多。
老爹在一旁疑神疑鬼地,马上往自己的眼睛里滴了两滴牛眼泪。只要滴上牛眼泪,普通人也能像我一样看到那些“脏东西”。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撕下自己脑门上的驱鬼符,说:“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老爹收起手中的桃木剑,松了口气说:“是那位啊。”说着迟疑的看着我,问:“灵儿啊,你那个……鬼老公长得什么样,会不会很……”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