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让我不要三心二意,打别的主意,乖乖地做帝君大人一生一世的鬼妻,直到我老,直到我死。
这是我的命,我认。
一天很快过去,夜色很快就笼罩住这个偏远的乡村,想起昨晚那个可怕的“鬼老公”,我就忍不住战栗起来,他的无情让我抓狂,待会儿就要“伺候”鬼夫的恐惧让我止不住颤抖起来。
老爹陪我到房间门口,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走了。
我知道,老爹他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爸又当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但让一个四十岁的老爸跟女儿谈“那方面”的心,确实有些残忍。
我躺在床上,四肢僵硬得像一个死尸,等着他来享用我。昨晚的疼痛还没过去,身体依然酸乏和麻木,我羞耻的咬了咬嘴唇。
在床上睁着眼睛等了很久,房间里只有一盏微弱的小灯照明。他始终没来,我松了口气,今晚估计不来了。
神经一放松下来,我很快陷入了沉睡。
在睡梦中,有一双冰冷的手摆弄着我的身体,那双手顺着我光滑细腻的皮肤一寸寸的抚摸,抚过我的脸庞、脖颈、肩头……我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猛地张开双眼。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