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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院落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隔着窗户,能看见院子里忽明忽暗的烛光摇曳,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照明工具,我像一具死尸直挺挺得躺在床上,听见外面呼呼阴风乱窜,我的胸前依然佩戴着那枚血玉,因为它我只能听见阴风吹动纸人、树叶的声音,只能感受到周围挥之不去的彻骨寒意,而看不见一个鬼影,但我知道,我的周边全都是那种“脏东西”,只要那位鬼蜮至尊不要我,我就会顷刻被他们剥皮拆骨。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我的手脚发凉,冷汗早已经浸透了大红喜袍,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黏糊糊的,连耳鬓也是一片冰凉。我的神经高度紧张,太阳穴不安得跳动,一下一下顶的我头疼。
突然门口走进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子,他沉默着靠近我,我吓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周身的气温突然急剧下降,我只觉得自己像躺在一个大冰窖里,四面八方都是寒气向我侵袭过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噤。
他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是人,我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