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难以保全!我忍着铺天盖地的惧意看着他的双眼,伸出手卑微着祈求,五脏六腑像一只大手揉碎了,发酸晦涩。为了活下去,我只有求一只恶鬼,求他占有我,求他与自己结成冥婚。
他粗暴地俯身上来,依然戴着那张恐怖骇人的鬼面具,双手粗暴的撕扯开我的衣服,在我身上不停肆虐,我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冷铺天盖地地包围了过来,我无处可逃,无处可避,眼泪忍不住从眼眶里溢了出来,羞耻的感觉牢牢控制住我,让我透不过气来。
我的身体被他残忍地撕开,就像凌迟,一刀一刀,带着残忍的决绝和无情的肆虐。
他用我的鲜血做润滑,一点点、一寸寸地碾压过我稚嫩的皮肤和血肉。我只能绻住手脚,痛苦的颤抖。
迷迷糊糊间,我的右手被一双冰冷的手套上了一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但是我实在太累太痛了,大脑一片混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明晃晃得照了进来。传来一声声鸟叫,我动了动酸乏麻木的四肢,抬起右手,无名指上牢牢套着一只缀着骷髅的戒指,骷髅空洞的眼窝处发着幽幽的红光,不过颜色很淡,不仔细看并不明显。看来这是我和他结为冥婚的象征。
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