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欠别人人情了,我告诉你这个消息,就当报恩了,多谢你爹上次帮我把那玩意儿送走。”说完,就跑了。
看他生怕被王胖子抓到的惊慌表情,逃跑得跟丧家之犬似的,还纯爷们儿,呵。不过他这么一提醒,确实该提防着王胖子心存不甘,报复我。接下来的几天,下课铃声一打,我就一溜烟往家的方向跑,走路也专挑人来人往的大路,只要自己不落单,就不会给他们能偷袭自己的机会。
再过几天就是我16岁生日了,是生是死就看那天,老爹嘴上说是福是祸听天由命,但是他的头发里显而易见的冒出了几撮白头发,明明只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近来却像苍老了十岁。有时候晚上起夜,还能看到书房里点着昏黄的灯光,老爹应该在里面翻阅各种古籍,想要救我的命吧。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性命存亡是多么脆弱不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我只是伤心,如果我死了,老爹就真的可以说是形单影只,孤零零地一个人活者了。
“我们明天回老家一趟,找太爷爷想想办法。”我点点头,如果现在连太爷爷也没办法救我,那我真的可以直接选块风水好的地方躺下来等死了。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穆家村里太爷爷的院落,我在外面的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