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的老爸就跪下了,本是坚毅果敢,天生乐观的铮铮汉子此时也哭成了泪人:“这是雅雅留给我唯一的骨肉了,我舍不得啊……”
太爷爷重重叹了口气,转身打开了一口沉木箱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堆放着竹简和经书,他苍老枯瘦的手在里面一阵摸索,抽出一盒精致古朴的小方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一块血玉,上面似乎有金色的暗流涌动,太爷爷把它恭敬地放在屋子正中央的方木圆桌上,跪下向它行礼。
老爸看到这块玉,脸色一变,吃惊地问:“这是……小时候您从不肯让我们打开这个盒子?这可是穆家的传家之宝啊!”
太爷爷怒喝了一声:“我都跪下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父亲连忙抱着小小的我纳头就拜。
太爷爷起身后双手恭敬地将它取出,交给父亲。
“您这是……”
“你是我穆家的长房长孙,给你的女儿用也无可厚非。”
“这块玉是……”
太爷爷摇了摇头,没有多说这块血玉的来历,只是嘱咐道:“把这块血玉拿根红绳串着,让这孩子随身携带,切忌不可片刻离身,这块血玉应当能护她周全到十六岁。到时……唉,就只能看这孩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