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兵心里暗骂郑玉滑头,都醉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说实话。
他转过脸问一边的白玉堂:“你可知你相公那位堂弟,在朝中是做什么官的吗?”
白玉堂睁大眼睛,一脸惊异:“我一直都没问清楚呢,问他他也不说详细,只说是个大官,大人,莫非你知道?你若是知道的话就告诉奴家,奴家的相公倒是知道,而他偏偏不愿意告诉我!”
这假惊异的表情做的惟妙惟俏,白玉堂这话还一点都没引起何总兵的怀疑。
“既然他们不愿告诉你,那么自然是为了你好,你也别多问了!男人家的事儿,你一个女人少管!”
何总兵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又开始旁敲侧击:“两位来这儿遇上了意外之灾,等户籍落下来后,两位打算做什么?”
白玉堂露出一副深深思索的样子来,犹豫了一会才说道:“我们之前原本打算拿到户籍路引后,就回京城去的。”
何总兵捕捉到那个敏感的‘之前’,笑着问道:“这是之前的打算,莫非两位改变主意了?”
郑玉点点头:“没错……我们想着被番邦异族占领的那条商路至少会重新开通的,等商路重新开通,我们就南北两边来回倒货,做个客商,虽然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