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了一会儿,津津有味,总想在这里逛一逛,不过现在还是要办户籍比较要紧,和那位老大爷分开之后,白玉堂和郑玉就去了衙门。
这里的衙门,显得破旧了许多,迎面一扇门斑驳的红漆大门紧紧闭着,白玉堂询问了在门口值班的衙役,才知道今天负责落户籍的班头出去吃酒了。
郑玉看了一眼外面天色,犹豫问道:“那他何时回来?可有说明?”
白玉堂两人都穿着老大爷家里提供的粗衣麻布,除了两张脸和气质看起来比较出众斯文些,两人实实在在的,就像是那些家里贫穷的平民百姓。
在这里值班,那衙役早就练出了一双狗眼看人低的眼睛,自觉从这两人身上捞不出什么油水,所以这衙役也没什么好态度。
“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如何得知?你要真想知道的话,就呆在这里等着呗!”
天上日头晒的毒,真要在这里等一天的话,大概能晒到脱水。
白玉堂气不过,忍不住开口骂道:“只是问个问题而已,你何必如此不耐烦?狗眼看人低的……”
骂到一半,察觉到这是在外面,不是自己能乱来的地盘,忍着忍着把话憋了回去。
幸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