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冷笑对翠玉道:“这么紧张干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刚才你说不是你做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不是你做的那就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干嘛这样吞吞吐吐,一脸为难呢?”
郑玉也知道白玉堂大概是气狠了,没有说什么,任由她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奴婢……奴婢燥热上火,所以才会有这种药物,对……这东西,奴婢是打算自己用的!”翠玉眼睛一亮,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放开,拼命为自己开脱。
卫氏心底大大松了口气,只要别扯出自己就好:“这处理下人也该要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更何况翠玉还跟了我好几年,你们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可不行!”
白玉堂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郑玉抬手制止白玉堂的动作,冷声对卫氏道:“国公夫人请放心,我自然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人!”
郑玉说完,问翠玉:“你说这是你治病用的药,那么,给你诊脉的大夫是谁?现在就找来当场对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看过你这么个病人!”
翠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白玉堂要她说出给她治病需要用到寒星子的大夫,可是这人嘴巴就像是缝上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