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更是差不多直接无视她这个名义上的娘亲,她膝下无子,只怕这辈子都享受不到这种孝心了。
想到这里,她看白玉堂更不顺眼了:“这孝心最难得,玉堂啊,你可得好好学学。”
白玉堂大部分时间都在选择性的过滤了她们那些暗藏机锋的话,她举止优雅,可是吃东西的速度却是一点都没有放下。
“夫人说的是,”白玉堂表面认真点头道。
李太夫人顺势插一句:“你最大的孝心就是替世子诞育子嗣,你生下怀玉不久,还没有养好身子,这时候你可以做主给世子挑几个好的去伺候,你对国公夫人得子嗣繁衍上心点,就是对你婆婆最大的孝心了。”
白玉堂看着这个老太婆,强笑着说:“老夫人说的是,我记下了。”
这一看,分明就是没有上心的样子,老夫人心里对白玉堂这干孙女儿更看不上眼了,只是碍于她嫁了个有权有势的丈夫,她不好说的太过分,打岔说了几句题外话,气氛又一次恢复了轻松愉悦。
白玉堂本以为这次拜年就是过来受气被恶心的,谁知道晚间快要回去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太夫人的绵寿堂里,白玉堂听着李太夫人的一番话,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