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眉眼微眯,看着他,眼里飞快掠过一抹讽刺,淡淡笑着说道:“我在做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说着,他手指微微一动,他的腰带瞬间松垮了许多。
李辰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了,看着韩清的眼神,只有满满的隐忍和愤恨。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你的调教,我怎么会懂这些下三滥的勾人手段?”
韩清轻轻的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小声说:“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满意吗?”
李辰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道:“我很满意!非常满意!”
……
当韩清重新拿到那块自由出宫的令牌后,他在第二天就要出宫去书院,虽然那些太监奴婢个个都苦口婆心的劝着,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宫门口,韩清看着眼前拦着路的带刀侍卫,冷笑着说:“这令牌,你们认不出吗?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敢拦我?”
带刀侍卫拱手行礼,单膝跪下道:“韩清公子恕罪,我们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韩清沉着脸冷声问道:“是皇帝让你们拦着的?”
问出这个问题,韩清心里嗤笑,这整个皇宫,除了他有那个权利下令,还